齐祖仁惊讶的楞在当场,疑惑不已:对方是没直接讲过这样的话,但平时表现已经说明了,也没有刻意反驳过呀。今天这是怎么了?
“不要总说人家不作为,桦树背那两件事是你处理的?”质问之后,葛玉庆变相下了逐客令,“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了,没有了。”齐祖仁诺诺的应着,转身离去。
行至外屋后,齐祖仁又返回里屋,递过一个信封:“书记,这是您的。”
“放那吧。”葛玉庆头也不抬,冷冷说着。
只到外屋门响动,脚步声远去,葛玉庆才哼了一声,拿起了信封。
看着只有收件人信息,没有寄件方内容,葛玉庆又翻过了另一面,背面更是什么都没有。带着疑惑,葛玉庆打开信封,取出信瓤。
看到信件内容,葛玉庆不由得皱眉,心中狐疑:奇怪了,怎么回事?
……
更奇怪的是,三天以后,又来了第二封,第三封也在新一周到来,还是同类的内容,还是没有寄件人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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