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抹脖子了。”院里随即响起惊叫。
李光磊大惊,快步冲进屋子。
一脚里屋,一脚外屋,李光磊看到,里屋女人好好的,倒是有一个面袋子躺在地上,空中还飘荡着白色微粒,柜子上也有散落的面粉粉尘。
他娘的,故弄玄虚,李光磊暗骂着,心中为之一松,环视着屋内情形。
里屋女人背靠着西墙,右手抓菜刀,左手拿瓶子。瓶身黑乎乎的,上面贴着标签,标签上字母正是农药名字。
女人大约四十一、二岁的样子,和外屋那个被警察扭着的男人年岁相仿。
疑惑的盯着李光磊,女人说了话:“你是谁?”
“我是于翰林镇政府的。你是申有花吗?”李光磊说着,另一只脚迈进里屋。
“不要过来,要不我死给你看。”女人说着,把本来平举的菜刀放到肩膀上。然后又道:“镇政府的?领导们都躲着不露面,派一个小屁孩来,毛都没长齐,管屁用。”
“申有花,放尊重点,这是镇里新来的李副镇长,年轻有为的名牌大学生,今天刚上班。”常有礼接了话。
“副镇长?”女人语气中满是不屑,疑惑的打量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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