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磊跳下汽车,在司机引领下,与镇派出所和县局经侦队警察见了面。
据张猛介绍,常二楞子参赌并提供场所,自是要被带走。可是其妻申有花却突然闯入,一手菜刀,一手毒药,扬言如果带走男人,便要人前自尽。这么一来,警方投鼠忌器,骑虎难下。
饭桶,全是饭桶。李光磊腹诽着,转头四顾:“闹这么大动静,村干部哪去了?”
一个瘦子哭丧着脸,到了近前:“李镇长,我是村主任常有礼,福来叔是书记,他早就气的趴炕了。你初来乍到,不知道村里情况。我是村主任不假,可根本就不是官,村民好多时候都不买帐。”
“不买帐啊,那你是怎么被选上的?按说你和常二楞子也是本家,你说话他应该听吧?”李光磊再提质疑。
“这,这……”支吾两声后,常有礼避重就轻回复,“李镇长,你没来的时候,我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好多,可根本不管事,还起反作用呀。我们确实是本家,可要论起来,二楞子还是我叔,他老婆就是……”
“放了我男人,要不我就死给你们看。”尖厉女声忽然传出屋子。
来不及再做询问,李光磊跟着常有礼,穿过小院,向屋子冲去。
“申有花,我告诉你,不许再胡闹,乡领导来了。”常有礼迈步进屋,嚷嚷起来。
“常有礼,你他娘的大奸细,出卖乡亲,给警察报信,常家咋就出了你这么个王八蛋?”骂到此处,里屋女声更为凄厉,“赶紧放了我男人。放不放?啊……”
紧跟着,“咚”的一声,好似有人倒地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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