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忠信闻言点了点头,谁跟你秉烛啊?跟你曾孙女秉烛那啥还差不多。
不过赵忠信脸上并未露出任何不乐意的神情,而是一副受宠若惊、恭恭敬敬的模样。
“据我所知。”于是赵忠信接着问道:“当年汴京朝廷可是铸造铜钱可是不少呢,而临安朝廷虽比不上汴京,可铸造的也不少,为何还会闹钱荒,忠信是百思不得其解。”
赵忠信说完就提壶将茶给薛东楼满上。
薛东楼喝了口茶道:“究其原因主要有三,其一是最主要的也是最重要的,那就是铜钱沉淀,市面上的铜钱到了一定时候,到了一些地方就不动了,也就是所谓的镇库钱,青州大户麻氏,其富三世,自其祖以钱十万镇库,而未尝用也,不但青州麻氏,大户富商,甚至普通百姓均在储藏铜钱,这么一来,能够流通的铜钱就会越来越少了。”
你薛家有多少镇库钱?赵忠信非常好奇,不过也不好相问,赵忠信估计薛家肯定有不少镇库钱。
“嗯,原来如此,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他们如此这般,无非是为了获利而已,只是忠信不明白的是,藏钱于库,利从何来?难道是铜钱本身就是为利?”赵忠信接着问道。
“呵呵,东床果然机敏过人,不愧为一军之统帅,不枉有无数人誓死追随于你,东床说的没错,铜钱就是利,铜与盐、酒等一样,朝廷都是施行的是榷卖制,朝廷不但禁私铸铜钱,还禁铜,禁止私蓄铜器、禁止销溶铜钱铸造铜器,朝廷严令除了铜镜、佛像等用品之外一切铜材,均送入官府等等。”薛东楼笑道。
“愚蠢”赵忠信接着说道:“这么一来,岂不是越禁越铜材越稀少,越禁铜钱越值钱,越禁铤而走险的人越多?”
这个世上为了攫取巨额收益铤而走险之人是大有人在,甚至丢了性命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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