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呵呵。”薛东楼笑道:“柔儿,去拿些我泉州特色糕点请东床品尝,再去泡壶新茶。”
这一老一少已经为了钱的事情谈了整整四五个时辰了,早已过了饭点,不过两人谈性正浓,使得在外等候薛舟等人感到诧异异常,这两人年龄差的这么大,为何跟他乡遇知己般的,谈的如此热火朝天的?
“柔儿,还有我那些手下,劳烦娘子安排一下他们的饭食。”赵忠信笑着对薛柔说道。
薛柔闻言羞得白了赵忠信一眼道:“爹爹早就安排好了。”
这人脸皮怎么这么厚啊?薛柔心中暗道,还未成婚,就娘子娘子喊上了,看来不但是个奸猾之人,还是个无耻之徒呢,老是轻薄人家。
对于美小娘的白眼,赵忠信早已免役了,赵忠信只当是薛柔给自己抛媚眼,这么娇媚的美小娘抛媚眼,别具风情啊。
“太爷爷,今日您累了,要不就到此为止罢?明日忠信再来拜访,聆听太爷爷教诲?”赵忠信随后问道。
赵忠信是无所谓,谈个几天几夜不睡觉都成,可薛东楼年龄大了,别谈出什么好歹来,赵忠信就是万死难赎其罪了,若真如此,薛家满门老幼不找自己拼命才怪,特别是薛柔。
赵忠信看得出来薛东楼很宠爱薛柔这个曾孙女,薛柔也是敬爱自己的太爷爷。
“哈哈,无碍,老夫很久没如此开心过了,今日咱爷俩秉烛夜谈如何?”薛东楼大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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