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忠信知道目前朝廷各部办事拖拉,可万万没想到会到了如此地步,简直是昏庸无能、腐朽不堪,朝中各部叠床架屋,官吏之间相互扯皮、互相推诿,令人愤慨。
此时与赵忠信在广南之时不一样,广南是新建,一切都是全新的,挑选官吏也是较为严格的,同时各部设置也是极为简便、效率的。
而此时宋朝廷看似是一座华美无比的宫殿,金碧辉煌,巍峨高大,其实内部已经腐朽不堪了,但却是朽而不倒,修修补补,勉强维持。
看似经济繁荣,商业发达,百姓生活富足,但富足只是少部分人,特别是占大多数人口的农户日子过的并不是很富余。
朝廷也是百弊丛生,就算能坚持一些年,但最后必将落入夷狄之手。
大宋已经生病了,且病的还不轻,就如李椿年所说的,乃是沉屙宿疾,积贫积弱、积重难返。
既然生病了。那就必须治病,但沉屙宿疾用一般的温和汤药是几乎没用的,必须下猛药,必须有壮士断腕的决心,用猛药治之,其后再辅之以温和汤药慢慢调理。
不过下猛药的凶险之处就在于猛字,一不小心就会摧毁病体,摧毁大宋,大宋也将陷于一片混乱之中。
赵忠信脸色阴晴不定,心中上上下下翻腾不已。
“官家,变革祖宗之法已经迫在眉睫,必须马上施行了。”尚书右仆射韩世袭忽然开口奏道。
韩世袭此言一出,顿时将众臣惊了个目瞪口呆,均是呆呆的看着赵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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