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梦闻言摇头道:“此为国之大事,岂是妇道人家所能参与的?”
“既然如此,你为何传信说要见我?”赵忠信问道。
“陛下,奴家只想为你考虑。”怜梦说道。
“为了我?”赵忠信奇道:“我有何难处需要你费心的?”
“陛下”怜梦接着说道:“陛下登基之始,就妄捕大臣,还是一国之宰执,如此,会影响陛下贤明之声名的。”
“哈哈”赵忠信闻言忍不住笑道:“妄捕?万俟卨通敌卖国,此乃人神公愤之事,岂能说是妄捕?”
说了半天,还是想为万俟卨开脱,还是想救万俟卨一家人,赵忠信心中暗暗恼怒,万俟子青真的值得为了他,而不顾女儿家的脸面了吗?
怜梦摇头道:“一国之宰执,岂能通敌?陛下的借口是否太牵强了?难以服众,会引起天下臣民非议的,从而影响陛下的名声,陛下,捕杀大臣,此为大宋前所未有之事啊。”
“服众?非议?”赵忠信冷笑道:“怜梦小娘子啊,你难道未看到朕捉拿万俟卨之时,朕给岳武穆等人正名之时,天下万民普天同庆吗?临安百姓是人人拍手称快,要说不服众、非议,也只能说是少数人不服,少数人非议而已,况且捕杀大臣,我大宋就从来没有吗?岳武穆是怎么回事?张宪又是怎么回事?他们就该受此不白之冤吗?万俟卨炮制冤狱,陷害忠良,毁我大宋之长城,杀他一万次也不足以谢天下。”
“陛下”怜梦倔强的抬头看着赵忠信说道:“冤有头,债有主,我公公他只不过奉皇命而已,只不过受人指使而已,况且就算他有罪,也罪不至死,并且为何要牵连他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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