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
赵忠信未待富怜梦把话施礼毕,就打断怜梦说道:“不必多礼,起来说话,请坐。”
怜梦将香茶递给赵忠信,道了万福之后,拢了拢长裙下摆,轻缓的坐在了椅子上,上身微微前屈,姿势优雅之极。
两人此时忽然忽忆起往事,均是沉默不语。
良久之后,怜梦开口道:“陛下。。。”
“不必如此称呼。”赵忠信又打断怜梦的话,有些赌气的说道:“不如怜梦娘子称呼我军汉要恰当些。”
怜梦闻言暗暗有些好笑,三十多岁的人了,还是一国之君,心性还是如孩童般的,对当年自己寿宴之上忽视于他一事是耿耿于怀的。
“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陛下您知道吗?当年你留下的荡气回肠之诗句,此时已被天下万民所吟唱,陛下当年的雄心壮志令小女子敬佩不已,如此,岂容以军汉相称?”怜梦轻轻的说道。
哪里是我写的?赵忠信心中暗暗摇头。
“难为你还记得。”赵忠信随后盯着怜梦的眼睛问道:“你是想让我放过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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