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刚过，夜里的气温还是较低的，特别是在雨季，天气更是有些寒冷，不但是冷，而且是黑，厚厚的云层完全遮盖住了星星与月亮，深夜之中，伸手不见五指。
金军营寨周围一片树林之中隐隐约约的有数百人，静静的伏在林中，就似乎是身边的树木一般，除了听到细微的喘息声之外，就与树木无异，矗立其中。
卫武摸了把脸上的雨水，活动了一下几乎冻僵了的四肢，取下战马的嚼子，低声对说道：“来人，拿酒来。”
卫武从手下一名士卒手中接过酒壶，猛地灌了几口烈酒，身上顿时感觉热乎多了。
卫武见周围将校中的一些人脸呈惶惶不安之色，于是取过长枪插在泥地之中说道：“本将今年二十有五，刚刚娶了亲，娘子怀有身孕，还没有子嗣，本将都不怕，你们怕什么？荣华富贵，如火中取栗，是不会从天上掉下来的，今日就凭着我等手中刀枪博取荣华富贵罢。”
卫武随后翻身上马，取下长枪说道：“大丈夫建功立业，死则死耳，又有何惧？”
“吾等愿追随将军破敌，建功立业，就在今夜。”众人见主将如此，均是士气大振，纷纷上马取兵刃在手，跟随着卫武向金军营寨走去。
虽天空下着雨，虽伸手不见五指，虽然天气寒冷，许多金军早就躲进了营帐之中呼呼大睡了，可卫武一行数百人过来之时，刚刚靠近鹿砦就被金军斥候发现了。
“什么人？口令？”正打着瞌睡的金军斥候顿时就清醒了，取弓在手，大声喝问道。
卫武挥手下令，几名将士会意，提着几盏琉璃制成的油灯走上前答道：“什么他娘的口令？我等是斡勒孛极烈手下，奉命袭扰南蛮腹地，刚刚回来，快挪开条路，让我等回营，冷死了。”
说的是标准的女真语，此名金军斥候反倒不是女真人，没听懂什么意思，于是转头问向身边一名女真人：“他说的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