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统,末将愿往。”小将卫武出列大声说道。
“这。。。”赵祥心中开始犹豫了。
偷营劫寨成功率是非常低的,就算战前安排得天衣无缝,可一旦出现一丝纰漏或者被金军察觉,就将会失败,而失败的后果就是首当其冲的此五百人将会是非常危险了,几乎就无生还的可能。
其实这就是一场赌博,以五百博三万,就是以小博大,对大军会战来说,五百人马其实并不算什么,赵祥还是损失的起,可卫武是在滇东跟随赵忠信的,是讲武堂第一批学员,是破虏军烈士遗孤,今年才二十余岁,是赵忠信的爱将,若折损,赵祥在赵忠信面前不好交代,赵祥心中明白,因而犹豫不决。
“都统,末将自在滇东跟随平章相公以来,此命就属相公了,死有何惧?平章相公早就说过,军人战死沙场是无比荣耀的,是军人的归宿,都督,末将愿立军令状,不胜甘当军令。”卫武看出了赵祥犹豫不决,于是又大声说道。
“胡说”赵祥叹了口气道:“本将不许你说死,我要你们活着回来,军令状就不必了,一旦有何意外,立即返回,本将亲率大军接应你等。”
“末将遵将令。”卫武大声说道。
赵祥点点头道:“传令,重赏五百死士,军中录事官记录好此五百人的姓名,一旦出现意外,本将亲自禀明平章相公,迁入忠义祠。”
“本将目前唯一担心的就是金军还有一路大军在哪里?”赵祥最后沉吟道:“来人,速速派出探马,一定要查清楚此路大军到底在哪里?”
。。。。。
深夜申时左右,果然天空果然下起了雨,雨虽不大,可春雨连绵,淅淅沥沥的,雨雾弥漫,雨珠儿串成一个大珠帘,如烟如云地笼罩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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