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忠信在临安的旧宅,在当年赵忠信离开临安,在李清照搬到林二娘附近之后,韩世忠一直给赵忠信留着,一直没有人居住,此次赵忠信临安之行,赵忠信及其两位夫人就暂时住在了临安旧宅之中,仆人是韩世忠府上暂借的,黑旗军兵马也是驻扎在其附近,护卫着赵忠信。
赵忠信也呆不了多久了,近两日就要返回广州了。
此时赵忠信命人在府中置办了两桌酒席,客人只有三位,那就是陆游、赵士程还有唐婉。
赵忠信、陆游、赵士程一桌,内宅是怜蕾、怜梦、施小雪还有唐婉,唐婉文采斐然,不亚于陆游,怜梦是久闻其名,因而专门跑来作陪,不过此仅为赵忠信等人估计的,具体是什么原因,只有怜梦她自己知道。
赵忠信知道唐婉的心思,于是就偷偷的吩咐怜蕾、施小雪借机开导唐婉,使其有生活下去的勇气。
所谓不打不相识,赵忠信当头棒喝,惊醒了陆游、唐婉,赵忠信所说的都是大义,使得陆游、赵士程不得不信服,特别是陆游,深为从前的行为感到惭愧,在赵忠信回到府中不久,就与赵士其二人登门拜访,赵忠信也因此设下酒宴,款待两位新友。
酒宴之上,三人借酒畅所欲言,评论时局。
赵忠信将绍兴十一至十二年之间,自己率军在金地与金军作战的情形讲述给了二人,二人击节赞叹、扼腕叹息。
“髡发易服,顾名思义,就是令其所辖之民改剃女真发型,改著女真服饰之策。”赵忠信说道:“其目的就是践踏汉人的尊严和磨灭汉人的历史记忆,以达到奴役控制之目的,还有就是加强其统治,禁民汉服,及削发不如式者,皆斩,剃发令之后,我北方汉民皆向南而泣,凄惨无比。”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至始也。蛮狄怎能如此?”陆游怒道。
“真乃残暴不仁也!”赵士程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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