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富直柔此前也有所察觉赵忠信的野心,可此时听到赵忠信亲口说出来,仍是震惊不已。
“泰山大人此话又从何说起?”赵忠信闻言笑道:“小婿没有什么远大抱负,只需经营好广南之处,小婿的一亩三分地就行了。”
鬼才相信,富直柔心中暗道,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此时家宴之上气氛顿时就有些尴尬了,双方都未说话,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说挺高兴的,你提这事做甚?东床来多吃点,这是我亲自吩咐厨房做的。”吕氏见气氛有些尴尬,于是开口笑道。
“多谢太水大人。”赵忠信笑道,于是就开始闷头吃喝。
“赵郡王,你真的将交趾改成了我大宋安南路了吗?”正在此时,怜蕾的堂弟富柟好奇的问道。
富柟今年十九岁,科举未中落第,靠萌补,得了将仕郎的文散官阶,从九品下的一个散官,俸禄极低,没有任何实职。
赵忠信点头笑道:“嗯,此时安南路的各级官吏都已到任了。”
“赵郡王”怜蕾又一个名叫富楫的堂弟问道:“交趾军将厉害吗?我听说他们可是披头散发、蛮勇难当啊?厉害的很,你们打得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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