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忠信在桌下伸手握了握施小雪满是汗水的小手,施小雪才稍稍显得自然些。
“来人,将酒满上。”富直柔笑呵呵的吩咐道。
府中不多的下人随后过来斟酒,吕氏给怜蕾使了个眼神,怜蕾会意,站起身来,亲自将酒给赵忠信倒满了,并满目含春的看了赵忠信一眼。
女儿家就是如此,虽嘴里不说如何如何,如何如何不在乎赵忠信有没有什么前程,只要长厢厮守就行了,可真正涉及到访亲探友,甚至是柴米油盐酱醋等等,涉及到脸面等方面,哪个女子又不希望自己的夫君给自己长脸?让自己在旁人,最主要的是在自己亲人面前能够昂首挺胸?
长期家徒四壁而矢志不渝之人在这个世上是少之又少,几乎没有。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富直柔端起一杯酒问道:“贤婿,今后有何打算?”
打算?赵忠信一时之间被富直柔问愣住了,赵忠信打算多了,壮大实力,特别是壮大军事实力,进一步实施南方战略,甚至北上争霸等等,可如此场合,赵忠信怎么开口?就算开口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赵忠信沉吟良久之后淡淡的说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富直柔喃喃复述了一遍,脱口而出惊问道:“你欲如何?”
此次此刻,富直柔心中如何不明白赵忠信口中的王土、王臣是什么,不管是什么,肯定不是指的是当今圣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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