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大方说完有意无意的还看了一眼秦侩的伤腿。。。
果然秦侩闻言怒道:“一派胡言,且不说荆湖等地的兵马是不是黑旗军的对手,就说目前广南黑旗军目前可是打着大宋的旗号讨伐交趾的,为我大宋收复失地,如我等如此,让天下人如何看待我等?如何看待陛下?尔等欲将陛下置于何地?”
其实这倒不是秦侩为赵忠信说好话,也不是秦侩对赵忠信对黑旗军的态度发生了转变,而是秦侩是对黑旗军无可奈何的,江南西路与荆湖南路或者是福州的统兵将领是哪些人,秦侩比谁都清楚,一个赵构的贴身医师王继先之长子王守道,王守道靠着其父深受皇帝恩宠而官至武泰军承宣使兼荆湖西路马步军总管,一个就是自己的妻兄,现任福州知州兼马步兵总管王鈇,还有许许多多自己的亲信在当地统军,这些是什么人,秦侩心中也是清楚,他们玩弄女人,欺男霸女、鱼肉百姓比谁都在行,可让他们统兵打仗太难为他们了,必定会一败涂地。
就算派精锐兵马由久经沙场的老将统帅攻打黑旗军都不一定不是他们的对手。
况且目前朝廷真正能统兵作战的将领均被秦侩等人几乎均收拾得死的死,免官的免官、流放的流放,哪里还找得出良将了?
最关键的是目前秦侩把持朝政,日子过得舒畅安逸无比,这个时候又何必去招惹黑旗军,招惹赵忠信?弄不好再来个大败,那情势就不好说了,也许就会被黑旗军直接攻下临安,那就大事去矣。
就由他在岭南这个蛮荒之地折腾罢,秦侩心中暗道,瘴疫、海贼,还有交趾够他喝几壶了,最好黑旗军与交趾来个两败俱伤,到那个时候秦侩再调集精兵南下收拾残局,必将会事半功倍。
秦侩的想法与赵构差不了多少,均是不愿意放弃安逸的生活而冒风险,不愿意再起兵革了。
自詹大方坐上参知政事的位置后是越来越不听话了,越来越不将秦侩放在眼里了,秦侩心中暗暗冷笑,居然不征求本相的意见就贸然开口,哼,本相让你怎么坐上去,就怎么滚下来。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秦侩把持临安朝廷这些年之中,参知政事这个位置走马灯似的换人,听话的、当应声虫的秦侩还能让他多坐会,若不听话与立马滚蛋,秦桧当权期间,不仅仅只打击不听话的人或政敌,连听话的忠实奴才喽哕也都是利用完了就打下去,再换一批,总之不能有人能威胁到他的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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