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才能坐着,甚至躺着上朝啊?秦侩心中暗叹。
“陛下,微臣以为广南赵忠信名为我大宋之臣,实为乱臣贼子,广南黑旗军出兵交趾早已在其风雪报上写明了,目前天下人谁人不知?并且黑旗军大军早已兴兵交趾了,早已传檄天下了,这个时候其奏章才到,不是僭越又是什么?其不经陛下恩准就贸然出兵,贸然挑起与交趾之战事,乃是矫旨,此为大逆不道之举,乃是乱臣贼子。”八月刚刚升为宋廷参知政事的詹大方出班奏道。
历任朝廷右司谏大夫、御史中丞、御史中丞兼侍读、工部尚书詹大方乃是秦侩心腹之中的心腹,是其忠实的鹰犬,在秦侩的授意之下,弹劾过赵鼎、黄龟年、张九成等人,鞍前马后的,为秦侩立下了无数汗马功劳,后汪勃被秦侩从参知政事的位置上赶下去之后,就擢升詹大方坐上了参知政事的副相宝座。
詹大方多年的媳妇熬成婆,坐上了副相宝座,于是就有些飘飘然了,遇到朝中大事多少也要说两句,要不怎能显得自己也是宰相之一了?赵忠信与秦侩的恩怨詹大方是早有耳闻,此时詹大方怒斥赵忠信,必将会得到秦侩的欢心,詹大方心中暗自得意不已。
此时不但能讨得秦侩的欢心,也许还得使赵构另眼相看呢,待秦侩这个老家伙死后没准自己能坐上当朝宰执的宝位啊,毕竟目前对于詹大方来说坐上了副相的位置已经到头了,要想再进一步是不可能了,除非秦侩死。
“哦,依卿家之见,又该当如何?”赵构摆弄着手中一支御笔问道。
“陛下,微臣以为”詹大方答道:“黑旗军大部兵马攻打交趾,其留在广南路等地的兵马肯定不多了,吾等因趁其兵力空虚,出兵收复广南路、福建路等地,并宣示天下,广南赵忠信乃是乱臣贼子,天下人当共诛之。”
“詹相公”秦侩终于开口道:“詹相公口口声声出兵,从哪里出兵?我大宋的情形你又不是不知道,哪里还有多余的兵马前往岭南?况且岭南瘴气弥漫,乃是蛮荒之地,道路险恶,如何才能取胜?”
目前是九月,朝廷要出兵的话光准备就得花费半年时间,甚至更多,等兵马、粮草等等调集得差不多之时就到了夏季了,而夏季正是瘴疫最厉害的季节,此时出兵估计不用黑旗军攻打,就会不战而溃了。
“太师。。。可就近调集江南西路与荆湖南路等地的兵马南下,不用动用我大宋精锐御前诸军。。。”詹大方此时心中暗道不妙,詹大方未料到原来秦侩的意思是反对用兵广南的,早知如此,自己又何必出这个风头啊?詹大方心中大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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