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赵忠信闻言怒道:“广南岂能与天下相比?广南之事岂能与天下之事相比?朕看你太放肆了。”
就是平日里对她们太骄纵狠了,赵忠信心中暗道,养成了她们许多坏毛病,居然敢质问自己?简直太放肆,太肆无忌惮了。
“官家“富怜蕾将赵忠信发怒,吓得伏在地上泣道:“臣妾知罪,请陛下降罪,可。。。可臣妾实在是放不下姐姐啊。”
怜蕾伏在地上,哭得泣不成声的。
赵忠信见状,想起了当年还是一介草寇之时,怜蕾不顾家族的反对,不顾世俗的目光,私奔到了滇东,与自己同甘共苦,心中不由得暗叹了口,于是对怜蕾说道:“起来吧,起来说话。”
并且此次事件已定为谋逆之罪,按最新大宋律法,也就是宋刑统,最高可至诛灭九族,因而许多人首先想到的是如何脱身,是如何与此事撇清干系,富怜蕾也是个聪明人,岂能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但她仍是为了自己姐姐而不顾自己的危险,此难能可贵。
赵忠信随后离座扶起了怜蕾,怜蕾倚在赵忠信怀里抽泣不已。
“好了,蕾儿,别哭了。”赵忠信怜惜的对怜蕾说道:“你姐姐她是个可怜之人,朕如何不明白?可朕已经给了她很多次机会,不知你还记得不你爹爹府中,我与你姐姐见面,也说过此事,让她离开万俟子青,远离祸端,可她就似只飞蛾般的,偏要往火里去,我又有什么办法?”
算了吧,怜蕾心中暗道,上次赵忠信与怜梦见面所说之事,怜蕾早已打听清楚了,你让姐姐她与万俟子青和离,进宫伺候你,当人不知道啊?赵忠信一直喜欢怜梦,作为怜梦的亲妹妹,怜蕾岂能不知道?很早就知道了,且怜蕾对此心中还是有些不开心的,还是有些不愿意的,可此时若能救怜梦的性命,就算怜梦进宫,两姐妹一起侍候赵忠信,怜蕾此时也是心甘情愿的。
不过此事真还怪怜梦自己,怜蕾转念想到,万俟子青对待富怜梦如此恶劣,可她仍是不肯离开他,不肯与他和离,怜蕾当然理解怜梦的心思,那就是从一而终。
“官家,臣妾求你了,饶了姐姐吧。”富怜蕾仍是在哭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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