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招。。我招。。。你们要我招什么啊?”此名宗亲只挨过了第一道刑具,第二道刑具就熬不住了,于是虚弱的说道。
“明知故问,看来还是不够。”赵达旺冷笑道:“你们什么时候密谋诋毁陛下,到底是何用意?有哪些人参与此事?说出来就让你好受些,否则就让你尝遍每一道刑具,并且本官还保证你不会死,快招!”
“快招!”刑讯室众院子一起喝道。
整整审讯了一夜,赵达旺感觉有些累了,于是就离开了诏狱,离开之前吩咐手下道:“有个名叫富怜梦的小娘子,不许对她无礼,看好了她,不许出任何事情,单独安排个牢房,好生伺候,少一根毫毛,拿你们是问。”
“小的们遵命。”众院子一起答道。
。。。。。
临安皇宫之中,富怜蕾仍是跪在地上不肯起来,泣道:“官家,万俟子青罪孽深重,臣妾无话可说,可臣妾的姐姐,她又有何罪?她不过是个妇道人家,一个居家之小女子而已,并且臣妾听说姐姐她一直在对万俟子青行劝谏之举,姐姐她实在是。。。实在是与此事无干啊。”
“无干?蕾儿你错了,只要牵扯到此事之人,断无无干之理。”赵忠信此时说话声音有些大了:“此事牵扯甚广,涉及到朝廷新政,涉及到新法是否能够顺利通行,兹事体大,难道你真的不明白吗?”
此时还涉及到皇家体面,涉及到皇帝威信,赵忠信怎能不严加惩处,杀一儆百,赵忠信早已下了决心,无论牵扯到何人,都要严办,若此事淡而处之,震慑不了众多宵小,赵忠信革故鼎新之路将会是举步维艰。
赵忠信知道目前被羁押之人与宫中、与朝中,甚至与自己的嫔妃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因此赵忠信才给了关礼等人旨意,不见任何人,同时也表明了赵忠信不允许任何人替人说情。
“官家”富怜蕾仍是泣道:“臣妾明白其中的道理,可。。。可姐姐是臣妾的亲姐姐啊,姐姐这些年日子过得凄苦无比,令人怜悯,官家,姐姐他真的很可怜,你也是知道的啊,为何你就不肯放过她啊?你在广南之时,是个多么宽宏大量之人啊,姐妹们私下里常说,臣妾等这辈子能遇到官家,是臣妾等人的幸运,可为何。。。为何如今你如此铁石心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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