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谣一直在沉默,她虽感怀于萧安然同已故夫人的伉俪情深,却更加的不知所措。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能做些什么?面对这样的萧安然,任何语言在他面前都有些无力,任何劝慰都显得苍白。人生下来苦不苦,自然很苦。
可是,离别之苦,尤其是相爱的人阴阳相隔,那种痛苦沉重的让人不能承受。
原本她就不想跟周游一道过来送荷包的,是萧相非要请她过来。她觉得来也无妨,也就跟了过来。但是现在,她有些后悔了。
经历过苦难的人,心最硬,其实也最软。
眼看着萧安然哭得不能自已,一张脸上沧桑且颓废,萧谣只好指着荷包说道:“这荷包里头还有一物,萧丞相不妨打开看一看。”
结果萧安然是止住了,却又神情哀叹地看向她。
萧谣:.....我真是笨嘴拙舌不会劝人。
却不知萧安然在心里已经认定萧谣就是他的亲生女儿见她如此生疏地唤他一声萧丞相,心里自然酸涩难当。
“谣谣,你唤我什么?”
听见萧安然如此说,萧谣有些发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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