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给我做一个荷包,我欢喜还不迭呢?又怎么会嫌弃?”
后来,她真的做了,是做给他们第二个孩子,说是放个琉璃手串,五光十色地,闺女带着一定好看。
萧相抖着手,恨不能将荷包揉进心窝窝。自她走后,他的心里有个破洞,从来填不满,这个旧日荷包,只会让洞更深,因为睹物思人思念更甚。
美丽,美丽!
萧安然在心底深深地念着这个名字,眼前还是爱妻灵动的笑颜:“记着,我的名字叫美丽,一定要记着。”
萧安然记住了她的名字,可她却如来时一样突然地走了,走得让人遍寻不着。
他的美丽!
萧安然每念一回,就会心痛一遍。可他宁愿心痛,也不想忘记那个如花的女子。
萧谣沉默地看着萧安然从珍而重之地抱着荷包,旁若如人地痛哭。
他哭得低沉且呜咽,让人闻之动容、见之流泪。周游已经猜到了这个荷包的主人,他有感于萧丞相的情深,又想起他同萧谣多舛的情路,不觉湿了眼眶。他抬头望天,一双杏眸微红,待再忍不住,便忙忙站起身子,避去了门口。
如此,书房里便只留下个萧谣同萧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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