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太攀感慨了一声,“诶,公孙道友方才说,天师府有人在此间休养,不知是谁,有如此大的威势?”
“威势倒是算不上。”
“这位修养的道人不管事,但架不住,守门的那位,太过于上心!”公孙量,压低了声音道。
“此间休养之人,乃是天师府的羽道人。”两人一边说。一边走,不知不觉间,竟已经是到了黄河之畔。
“羽道人?便是和失踪……”太攀挑了挑眉。
“云道兄慎言。”听着太攀的话,这公孙量,连连劝阻道,“如今这话题,在云泽乡中,可是禁忌当中的禁忌。”
闻言,太攀也只得是摇了摇头。
“还是说说那位羽道人罢。”片刻之后,太攀又出声道,他来这云泽乡,本来就是想要从公孙量等人的口中,打听一番与那羽道人有关的信息,此时自然不会容公孙量,轻易的岔开话题——若说是对于某个宗派的禁忌。。秘密,这些散修们,或许不知,但若是论及对于一个人的信息,这些散修们,却总是有着自己的渠道的,毕竟,任何一个修行者,只要在这天地之间行走过,就难免会留下蛛丝马迹,而对于这些蛛丝马迹,这些散修们,是最为敏感的,因为,这些散修们,正是通过这些蛛丝马迹来判断那些大宗派的弟子,哪一个惹得起,哪一个惹不起,哪一个有机会交好,哪一个,要远远的避开……
“那羽道人,和风道人交好,众所周知。”
“但这位离道人,如此上心,却是为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