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那公孙量,也是叹了口气,“我原本还以为,道兄直接入驻黄河大营,有些冲动。”
“现在看来,道兄当初的决定,才是真正的明智。”
“那黄河大营当中,再如何的不适,那些兵将,也不至于蓄意压制我等元神之辈。”
“但这云泽乡中,看似自由自在,无拘无束,但没事还好,若是有了什么事端……唉!”
“云道兄方才,也看到了!”
“就因为担心我等吞吐之际,造成的元气冲突,影响了天师府之人休养,那天师府的离道人,竟是强令我等,不得在云泽乡中吞吐!”
“我等散修修行,多是依赖一个积蓄。”
“若是不得吞吐,我等功行,又怎可有什么精益?”“不得吞吐?”太攀摇了摇头,“那天师府行事,确实是有些霸道了!”
“云道兄你和昆仑山的徐道子交好,这话自然是说得。”
“但我们这些无依无靠的散修,又哪里敢有什么不满?”公孙量苦笑着,摇了摇头,“实不相瞒,再过几日,我就要往另一处,寻一个暂时栖身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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