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清楚,改换地之后,余下的六人,必然成为登极那一饶眼中钉,肉中刺。”
“因为,能举事一次,就能举事第二次。”刘濞低着头,他面前三尺不到的地方,仿佛是化作了辽阔无比的中原大地一般。
“若是在这黄河以南,立下主从之别,将各方的利益妥协,交割清楚,一旦大军渡河,那这五十万大军分崩离析,就近在眼前。”
“那个时候,别是改换地,或许连自保,都未必能做得到。”
“若非是有此为依仗,刘启又怎么敢对我们这些诸侯王有想法?”
“他是在钓鱼,那至高无上的帝位,就是他的钓饵,任何一个诸侯王,甚至于九大宗派,都无法拒绝的钓饵。”
“老祖宗你,侄孙儿怎敢贸然渡河?”刘濞又道了一句,不过这一句当中的无奈愤慨,已经是溢于言表。
“那你也不该提出撤兵才是。”
“大军进退,非是等闲,一旦撤去,想要在聚拢,那就难了。”最左边的那老道人,将眉头高高皱起。
他们这般的修行者,对地局势的判断,以及在局势下做出来的选择,和诸侯王之类人间权贵相比,总归是有些区别的。
“此次举兵,大诸侯王数十余,皆以我七国为首,而七国当中,以我吴国最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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