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渡河之后,老祖宗以为会如何?”
“司隶之地,敢战之士,不过二十余万。”
“我五十万大军,几乎必胜。”
“也即是,忌惮渡过黄河,那改换地,便近在眼前。”刘濞的脸上,尽是无奈之色。
“既然如此,那为何还不挥兵北上,非要在黄河之畔拖延?”四个老道人,虽若有所思,但还是问了出来。
“老祖宗啊,过了河,听谁的?”
“你为盟主,当然是听你的。”听着刘濞的质问,最左边的那老道人,丝毫不假思索的出声。
“可能吗?”
“帝位近在眼前,不这辽阔中原,便光是那五百载的寿元。”
“他们六人,乃至于侄孙儿自己,谁舍得放弃?”
“冒险举事,谁愿意做他人嫁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