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法不责众,那些人被引起的情绪,都开始作祟,一片嘈杂。
我提起裙摆,一步步的往下走,高矜的保持着仪态,走到那朝臣的面前。
面色冰冷的看着他。
舅舅是我不可触及的伤口,可这人却始终不识趣。
我把圣旨狠狠地砸到他的身上。
冷笑道:“什么时候圣旨都没用处了,还是说你想凌驾于皇权之上?”
“本宫只是按照圣旨垂帘听个政,你情绪就激动成这样,蛮夷进攻时候怎么安静的像是个鹌鹑,正好过段时间边疆需要镇压,本宫看你去就合适。”
左相被打懵了,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不!这种决定根本不是……”
“孤……朕准了。”
上边稚嫩的声音响起,沙哑种带着被迫的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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