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话同样也是冒着大不韪的风险,却还是以死相逼拦着我听政。
我垂眼看下去,这就是当初高喊着忠心耿耿的左相爷,转眼间就叛变到摄政王那边了。
呵,好一个忠心耿耿。
用的理由很简单。
因为我是长公主,快到了婚配的年纪,早晚会嫁出去,这江山是陈家的,但是理应该由陈家正经的继承人来即位。
大概是把命压上了,左相说话都无所顾忌了。
越说越是犀利,丝毫不客气,“并且长公主如此,其心可诛,前不久您舅舅才被处置,现在理应避嫌。”
“圣旨的事情,应当分情况区别来处理。”
“这样,太荒诞了!”
底下的附和声音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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