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止一次从梦中惊醒,梦里全是我母后温柔急促的呼声。
阿鸾,阿鸾。
不要怪他。
我茫然伸手,才摸到枕边都湿透了。
又是一场梦。
梦里什么都有,醒来身边却空无一人。
绿柚摸到我床前来,急切的问我是不是又梦魇住了。
屋子里灯烛摇曳,我身侧空荡荡的。
绿柚看着我,眼里有些心疼,跟我解释摄政王只是要务在身,连夜出去了。
对于她这种鬼话,我基本是没怎么往耳朵里听的。
半年来,日日夜夜我听到的都是这样的连谎言都算不上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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