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梦中懵懵出来,伸手按了按眉心。
我叫陈谨安,谨言慎行,佑我长安。
听说当初我出生时候天有异象,乃为吉兆,无论真伪,人们信的就是这么个传言。
因而,我的父皇封我为长安公主,唯一有封号的公主。
曾经的风光无限,一呼百应,可如今……
“公主,该回去了,皇上他这几日总是念叨。”
绿柚给我披上衣服,轻声说。
一声‘公主’,把我打回现实。
哪怕我跟裴佑晟拜了堂成了亲,可照旧没几个人知道我跟他的关系。
因为没有人会想到,堂堂摄政王裴佑晟大婚当日,新娘会换人。
对,他的新娘从来都不应该是我,而是礼部侍郎的女儿,我父皇只是玩了一手的李代桃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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