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柚默然,很久之后才出去。
我让她传给邻国消息,告诉齐言,十日后我会穿着嫁衣,若是他来,那我便嫁。
几乎身边所有人都不甚赞同,甚至连混在风流花丛里的哥哥,手里的折扇都抵着桌面,眉头皱着。
“不要因为赌气,把你自己一辈子陪送进去。”白桓说。
那上挑的桃花眼,如今都是低垂着不悦的弧度,“并且,你真的一丁点的感觉都没有了吗,是真的喜欢那个人?他可是才利用完你?”
人人都不理解我的做法,我把嫁人的消息传出去了,外边多的是说我疯了的。
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裴佑晟就算是如今浑身上下所有的都没了,依旧是那屹立不倒的神话,依旧是站在别人站不到的高度上。
“赌这气,划算吗?”白桓看着我。
划算吗?
几乎身边所有人都在问我,值不值,值不值得我兴师动众,值不值得我扔了一切,穿着这一身血红的嫁衣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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