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脸的手一直攥着剑柄,不停地颤,但是最后也没动手,只是把一张纸扔到我身上来,“那就真的如您所愿了。”
那张纸轻飘飘的,没丝毫重量,落在桌子上恰好摊开。
是一张休书,但是休的不是我。
而是用我的名义,给他自己下的一封休书。
这种休夫书,从未有过前例,我也从未听说过,上边每个字都遒劲有力,力透纸背,字体都是锋利内敛的,一笔一划,白纸黑字写的明白——
自此之后,婚娶自由,再无干系。
“公主?!”绿柚才轰走了人,进来看到这个的时候,大骇。
针刺到我手指,扎的疼了一下,血珠子滚到嫁衣上,什么都看不出来,因为这嫁衣也太红了,红的张扬红的灿烂。
“您”绿柚有些不忍的侧脸,不再看那张休书,“真的要给那边发这种消息吗?”
“为何不发,这不也如他心愿吗。”我没管手指上的伤口,继续做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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