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尖要抵上我的心口,我赤手攥住了刀刃。
“要人死,不过就是天子的一句话,赤胆忠诚又能如何,不过就是天子眼里的一场笑话。”绪景
阳冷笑。
“父债子偿,我母亲的债迟早要讨要回来,一分不少!”
他的剑都在颤,似乎也有感应的在嗡鸣。
“我从没猜忌过我父皇。”我攥紧了刀刃,缓缓的往前走,刀尖没过我的心口,缓缓的蔓进去,皮肉绽开的疼痛难忍。
“你我之间的恩怨,还清了。”我平静的看着他,任凭手里的鲜血流淌,“绪景阳,我要出去。”
他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决绝,惊愕的看着我,握剑的手都没动一动。
我亲手拔出来,那刀尖我避开了几分,没直戳心口,不算重,但是很疼。
不等他回答,我缓缓的往外走,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刃上,眼前发黑,被刺破的胸口在不停地淌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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