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曾几何时,我做事也瞻前顾后了。
宫内禁忌重重,全都是裴佑晟的人。
我执意要出去,躲过了层层的监视,却没躲过门口最重要的一关。
那是出宫门的最后一道门。
守着的是绪景阳。
他手里的长剑指向我,面无表情,“长公主若是想出去,那就先从臣的尸体上踩过去。”
“你还恨我?”
我往前走几步,离着剑尖越来越近。
绪景阳的脸色依旧沉黑,不回应,唯独攥着剑的手背,青筋暴起。
“这世上的人千千万,你凭什么就认定是我父皇杀的人,何必大费周章的去杀一个妇人?”我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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