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当初也是这么认为的。”
“你母亲根本不是我父皇杀的,证据都没有,你就平白无故的去相信别人?绪景阳,你脑子呢,我若是害你的话,何必留你到现在?”
怒火涌上,我字字锋锐。
当初的事情我查的差不多了,这也不是需要藏着掖着的事情,比当初裴府的惨案还要好查。
绪家主母惨死,是深夜被人叫出去的,出去的时候是活着的,回来的时候却是尸体。
这件事被压着。
甚至如今,都很少有人知道,绪家如今的主母只是续弦的,而不是原先的。
“证据?”
绪景阳突然大笑,“普天之下,除了皇权压得住,谁能把这个消息压得死死的?”
他突然冷冷的看着我,“若是说证据的话,这是什么?”
摊开的手心里是一枚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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