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溅上了鲜血,手里的刀剑快又麻利。
我突然觉得有些悲哀,也突然就明白当初陈启择为什么放着好好的路子不走,去走了歪闷子邪路
因为这种昏君式的荒唐,比普通的正儿八经的办法,更加的有用,更加的果决。
“陈家骨子里果然都是冷血的,臣当初还真是天真,这次婚礼上的大礼,臣可是得好好的感谢一下长公主。”
绪景阳拱手。
说的阴阳怪气的。
他的婚礼,被我毁了个彻底。
“如今摄政王未归,那臣就等摄政王回来之后主持公道。”
我起身,“你信他都不信我?”
“我跟你自小长大,你觉得我会害你?”
我逼问,可是他脸上更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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