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下边的声音吵闹,可是陈启择还是稳坐在那边。
除了脸上苍白无血色,一切看着都是如常。
似乎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情况。
“况且…”
下边声音终于变大,“摄政王还不知道这样的情况,这样做岂不又是寒了他的心?”
好一个‘又’。
我看向那说话的人。
是个年级不小的老臣了。
也怨不得会那么说。
当初裴家被抄家的时候,他就是裴家的故交。
现在这么说,除了真心袒护故交的孩子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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