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是能看到,他的身体是绷紧的。
饶是说的自然,饶是早就打好了腹稿。
可是依旧还是紧张。
这段时间再荒诞,这也是明面上第一次对抗裴佑晟。
他之前所有准备似乎都是为了此。
下边的大臣果然是质疑居多。
尤其是摄政王那一派的。
直接发问责难。
“这都是颁布过圣旨的,哪能说变就变。”
“是啊,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这若是说变就变,国无规矩,这天下岂不是要大变。”
窃窃私语的声音,从一开始压抑着,到现在开始汇聚变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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