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d:这等于是要人类放弃几十万年来积累的对自然、对自身的控制,重新任人摆布。这绝对不可能。
口袋:那人类就不要发展智慧。为了不要走上“物极必反”之路,人类就得走慢一点,适可而止。什么“人类将实现自然的自我意识”,就当它是个屁。
路人e:这是你对人类的建议吗?
口袋:你可以当反话来听,因为智慧可能会在一条路走到头之前,找到一条新的路。当然你也可以拿我的话当真,随你。
@口袋和路人(3)
路人h:说到贡献,第一等的是对人类的贡献。这种贡献是无国界的,它对每个国家、民族、地区的人们都是有益的。例如科学、普世的思想、纯粹的文化艺术等等;第二等的是对国家、民族的贡献。它是有针对性的,是有利益区分、甚至冲突的。它也许能造福一国,但它却往往与他国的利益相左;第三等的是对再小一些的局部利益方、乃至于家庭的贡献。各等级的贡献并不是纯粹的。低等级的贡献中也会包含高等级的贡献,例如卫国战争,是以国家利益为主,但对世界和平也有贡献。高等级的贡献也会包含损害低等级利益的情况,例如产业升级。
路人i:你所说的“最高等级的贡献”并不一定都会对低等级利益方有利,因为不同等级之间往往是有利益冲突的。所以你说对人类的贡献会对每个国家、民族、地区都有益,并不符合事实。我觉得应该综合地看待这些利益关系。部分和总体,部分和部分,都有互利互益和互损的关系,但只有有益于综合和总体,兼顾局部,才是健康的。比方说,同样的爱国,就有让国家和其存在于其中的国际关系各方共同健康发展的爱国,和仇视他国甚至以损害他国以自肥的爱国。
路人j:前者叫爱国者,后者叫爱国贼。爱国贼仇外排外,仗势欺人,最终必定在国际关系中处境尴尬,甚至被目为国际流氓,令各国讨厌和排斥。这种行为也许会带来一时之利,但必然会伤害到自己的国家。
路人h:是呀,大家都不带你玩儿了,你还发展个屁、幸福个屁!这哪儿是贡献?纯粹是破坏。
路人i:所以对自己国家的贡献离不开对人类的贡献。比方说,建立起一种健康的国际环境,例如各国和平相处、共同发展之类,是自己国家发展的基础。
口袋:这个问题其实非常复杂。在不同的历史时期,什么样的国际关系是健康的,什么是不健康的,要具体分析。是和平健康,还是战争健康,现在看起来是个简单的问题,但在古代甚至蛮荒时代就不好说了。一个国家应当以什么方式生存下去,这往往取决于当时的人类文明所处的历史阶段。
路人j:这真是奇谈怪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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