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这些朋友——我们，就都只是尘埃吗？”
“当然不是。不过，我现在没时间。”
不清亮站了好一会儿，才又开口说：“清亮小弟，我知道你很忙，而且我们什么都帮不上你，但我也在担心你。
“你的修行肯定要依靠思想和智慧。但你如果不接触其他生命，思想就会失去生命力；长期不接触社会，你的关系感会空虚。而这种关系感，就包含对概念关系，以及位置关系的感觉。这些都是思维、判断、推理的支柱。
“社会关系是心灵的营养，即使是糟糕的关系，也比空缺要好得多。
“从人类的成长来看，就是只因为有社会关系，人才拥有文化和智慧，所以人的思想是靠社会关系来‘养’着的。”
清亮小弟和白云女精灵都笑了。清亮小弟说：“不清亮，我大半个‘身子’已经不在这一层了。”
＠守旧与创新（第二组）
天神对山顶上的大楼说：
早期人类在思想上和技术上，皆无可用之用。他们好容易找到一些可以用得上的想法，就把这些不成熟的东西当成了金科玉律，顶礼膜拜。这些“金科玉律”越来越多，就成了一些古文化的大厦。但这大厦是混乱的，庞杂的，包含许多愚蠢的东西，需要用科学思维来整理。在世界上，有些地方总结了科学的思维工具，有些则没有，仍旧沿用那些不好使的工具，甚至垃圾。你这个楼里装的，基本上都是这些混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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