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渴望一个女人,一个非现实的女人,她在各种人中,在各种动物中,在各种植物中,在各种东西中。
啊,我的女人,我抽象的女人!
§那个家伙是谁,疯疯颠颠的?
§不是咱们的人。地球上这种疯子不是很多吗?
§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其实他需要晕,性的晕。
§他如果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就不会疯吗?
§可能吧。有了目标,就会追求。
§唉,真可悲。
§怎么啦,小白兔?
§可能别人也觉得咱们疯疯颠颠呢。你瞧,现在咱们就只是在这里扯蛋,无休止地扯蛋,这都有什么意义?过去咱们扯蛋,是在想办法,是积极的扯蛋。现在呢?只不过是在混,什么狗屁用都没有。什么时候咱们的灵散了,就不再扯了,咱们扯的这些无聊的东西,也就烟消云散了,谁也不知道咱们说过什么。这样想来,还不如真有个设计和掌控宇宙的程序员,没准儿咱还可以给他提供算法,为世界作点儿贡献。
§小白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感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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