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通常,解开了脑子的结,就解开了身体的结;解开了身体的结,就解开了脑子的结。虽然此结非彼结,但有时可以双向解不同的结。然而你的结不一样,它是死结。你身体的结来源于脑子的结,你不解开它身体的结也解不开。我想,你脑子里的结就是你想做一件大故事。解开它,可以帮助你身体康复。”
“结就是想法吗?你的意思是说我的结就是要做故事的想法吗?我要放弃自己的理想,什么都不干吗?”
“不是的。”海龟阿姨说,“你要做一件大故事是一个结,你什么事都不做也是一个结。那是个不做事的结,是个隐结。游戏人生看似没有结,但它也是个结。它的作用是排斥:自我排斥以及与外界排斥,使生命聚不起来。这种无结比有结死得更快。所以生命并非不要任何结,而是不过分突出一两个结,更不需要死结。生命需要活结,就像一张变化着的网。我要我不要,我做我不做,都在选择中。
“你可以把自己看成是一只趴在网上的蜘蛛,你只可抓住这张网,而不能被它抓住,尤其是不能被一两个网结捆绑。在这个网上,你应该是自由的蜘蛛,而不能是被粘缚的虫子。但作为一只蜘蛛,‘我’是一个中,是个原则。故而,做什么要什么,并没有随意性,我想。”
“对于现实来说,这个网就是结构吧。”
“对,一切都有结构,你的网也不能是漫散的。只是,在网的结构中,要注意的是不应只盯住一两个结,而应该把眼界放开,把心界放开。既抓住重点,也看到其他每个结的作用,并相机转移你的重点,让结构活起来。这样你就自由了。”
“我能放弃我的网吗?”
“理论上当然可以。不过你走出了你的这张网,就走进另一张网。这两张网可能会有很大的不同。例如当一只蜘蛛走出自己的网,面对的另一张‘网’就可能是一棵树,一片草地,一条河流。你只是从这种限制走进另一种限制而已。一切皆有结构,结构就是限制,没有限制就没有一切。当然限制和限制是不一样的,有不一样的自由度,有不一样的光彩。当然,也有不一样的挑战甚至风险。”
“这只蜘蛛,它能上天吗?”
“可以呀,那里更自由。但它得长出一对翅膀。”
“我可以认为你说的这些是思想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