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下人干的。我不选择。”
山谷说：“哈哈，觉得有身份了不是？看起来你还有了点儿想法了嘛。”
忠孝犬说：“是的。其实这些都是我死后才认识到的。当我摆脱了那个身体，摆脱了那个钙化了的脑子，我就看到了真理了。”
山谷说：“这个……哈哈，你死后认识到了所谓‘真理’，于是你就选择了死亡？”
忠孝犬说：“是的。你死后也会明白，时间就像一团乱雾。直线的流动只是它的特例，是偶然的，有限的。”
山谷暗自寻思：“不得了，灵从身体中走出来，竟然会变成这样。看来灵并不愚蠢，而是身体愚蠢。”
＠鲨鱼
棕熊和不清亮漂浮在广阔的海面上。他们一人抱着一根木头。小螃蟹则趴在棕熊的木头上，和他们聊天。
“就剩咱们仨了吗？”棕熊问。
小螃蟹说：“你看看周围就知道了。”
“你的笔记本和笔还在吗？”不清亮问棕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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