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螃蟹听了这莫名其妙的话，抓动着自己的脚爪，等着。
“人就是很矛盾的。”棕熊一边想一边说，“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像臭女人一样漂亮，还是像清亮小弟一样智慧；不管你是个军事家，还是个政治家，精神上和行为上都有很多很多和文化不相干的甚至相冲突的东西。你不能把这些东西都放在一个贴有某种文化标签的瓶子里——这种做法在过去的蒙昧时代是很普通的。对市场阿婆也是一样，你不能用统一的文化标签来统一地认识她不同的方面。因为文化只是一种有限的观念，它不能包容它面对的人的全部，更不能包容这个世界。”
小螃蟹说：“你说的话我听不太懂。能举个例子吗？”
棕熊打量了一下小螃蟹，说：“这么说吧，你有细长的腿……”
“的确，它们很漂亮。”
“但不能说你的身体是细长的。”
小螃蟹不满了：“我知道了。但你……说话能不揭人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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