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熊笑着说：“合算你把我和市场阿婆也都当成兔子了？”
小白兔说：“我们兔子……没你那么大个的。那你说是怎么回事？”
“不过你还是说对了一半儿：人会把狗当成人，但狗却不会把人当成狗。因为人喜欢把非人拟人化，而狗却不会把非狗拟狗化。”棕熊说。
“那不就不平衡了吗？”
“平衡不等于对等。我跟你关系不错，但你不会把我当兔子，我也不会把你当棕熊。人往往把狗当宠物或工具，甚至自己的孩子，而狗不会把人当宠物、工具或狗崽子。再打个比方，皇上把他的臣民当狗，而臣民却把皇上当神，这就是忠。这种不对等也不会让他们感觉有问题。”
“为什么市场阿婆要说我不孝呢？”
“可能是因为你没给你父母上坟吧？”
“上坟就是孝吗？我都不知道我父母的坟在哪儿呢。”（兔子死后有坟吗？）
“所以市场阿婆就是把你给拟人化了。其实这种事是人类的事，和你没关系。人类以为人死后还会在这世上转悠，所以还要孝敬它，给它吃喝，给它钱。否则他们的祖先会降灾下来。”
“好怕怕。有这么回事儿吗？”
“我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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