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须回来,这世界要有大事了。”
市场阿婆问:“什么大事?你怎么知道的?”
“我不能说,早晚,你们俩也会知道。另外,你们不要再叫我哲学家了。我现在已经不是了。”棕熊凝视着油灯的火苗说。
“那你是什么?”市场阿婆问。
“我是革命家。是社会革命家,也是精神革命家。”
“呵呵呵,”黑暗中传来了山谷的笑声,“你是革命家。难道你不知道,所有的革命、尤其是精神革命都是有害的?凡事都只能在原有的基础上一点一点改变。它是对原有基础的改造,而不是将原有基础推翻重建。推翻重建其实是破坏,因为它是另一个东西的重新打基础。这几乎是从零开始,面临极大的工作量和不确定性,其中也面临着根本的否定。因为它没有经过实际的检验和发展,一切都面临全新的适应换,面临全新的太多的未知和危机。这几乎等于是自杀。而成功地重建一个体系并能适应之、发展之,面临极多的问题,面临长时期的探索,成功的概率是极小的。并且在这段时间里,你就是一个残缺不全的、尚在构建的东西,不能对外界的变化有所抵御和防范,随时会受到伤害,甚至会被灭亡。”
棕熊说:“我知道,但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呢?”
山谷说:“你自己下地狱,干吗要拉上别人?”
@思想
棕熊说:“我不想再当什么哲学家了,我已经看透了思想。我不要再进一步去思想了,我现在要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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