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其实他们都是交叉关系没有明显的分界。”天神说。
山谷说：“我知道。智慧人是最高的，但他们凤毛麟角。”
天神说：“关于智慧有两个误区。一个是智慧态很难进入，一个是人可以长时间地处于智慧态中。这都是不对的。其实进入智慧状态并不难，但那里并非久留之地。人在里面抓到一两件东西就要出来，拿着它在非智慧状态中生活。常有人说谁谁开悟了，如何如何不得了。然后这人就处在开悟中其乐融融，结果变成个废物。
“智慧态中有‘宝物’，这是不容否认的。但智慧态不利于生活。人可以进去捡东西，但不可住在里面。拿到东西就出来，这就使你和没有拿到东西的人不一样了。这‘东西’就是某种认识、观点。如果贪恋寻找更多的‘东西’不出来，那这人就完蛋了。”
“你觉得山谷中的这些人中有进去过智慧态的吗？”山谷问。
“没有。他们全部都是可爱的大傻逼。”
山谷笑了。他说：“我和你的看法一样，只是我一点儿也不觉得他们有什么可爱的。相反，我不喜欢愚蠢。哎，我的肚子里头也藏着宝物呢。”
“是什么？”
“空。”
“哈，世界上有一半人在说‘空’呢。”
“但他们并不知道什么是‘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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