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分心,那个女人就不见了。
这棕色丘陵之间开阔的凹地,沟渠纵横。远方暗蓝色的乌云一直向他的头顶压过来。
风啊,你有刀一样的手,和嘶哑的叫声。但你不能奈何我。
——臭女人,你在哪里!
不清亮,你放眼看这美丽的世界。这山是我们的山,这风是我们的风。你不需要抱紧自己,因为这是你的世界,我的世界。
你是说我们俩要完全解开自己吗,臭女人?
不清亮在解开了的迷雾里寻觅,寻觅他的爱人。他非常后悔:没想到一旦完全解开了自己,他和臭女人、以及这个世界就都成了包含不同“味道”的雾。不清亮呼唤着,却根本没有声音。
像星光一样,这里,那里,臭女人的信息出现了,又消失了。
臭女人碎成了星星了。不清亮寻思:如今,世界就是我,我就是世界,但这有什么意义?
只有不是我的,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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