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往着主峰下面看到有一条小路,跟弟弟说:“他们会不会是从这里下去的,我们可以延着他们的路往前追赶。”
弟弟听完又迅速的往前跑去,这次弟弟跑的太快,天色渐渐的黑了,静静竟然看不见弟弟到哪里去了。静静不顾一切的往陡直的小路下面俯冲,奇怪的是,在漆黑的天空下,那么陡峭的小路,静静一路往下狂奔居然没有摔一个跟头。
不知道往下跑了多久,静静看到马上要达到幹山的主峰脚下,前方就是山脉的坡段路了,可是静静明显感觉在要变深沉的夜色中闻到了前面可怕的死亡气息,没错那前方快到“枪毙人”的地界了。乌鸦开始肆虐的响起,静静开始不断的喘气,膝盖已经发软,蹲下来回想,弟弟只是一瞬间下山,我就立即追赶,已经追赶了这么久,叫了这么多声弟弟没见弟弟踪影,弟弟可能还在山顶上。
静静停顿了几秒,巨大的亲情力量让静静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她调转身,向被黑暗吞噬的幹山深处爬去,弟弟不能死在山上,静静累了,全身发软,慢慢的抓着路边的岩石藤蔓,慢慢的朝山顶爬去,一边爬着还想起了驽妈说过的话,某某煤老板不给外地旷工工钱,工人没钱回家,就把煤老板的儿女骗到了大山里,用石头砸死,后来全村的人呢搜山,找到他家儿女时候,只剩下一堆白骨了。静静全是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山上的树木都是一团团黑色的,各种奇怪的叫声此起彼伏,借着微弱的蓝光,静静屈身向上爬着竟然可以看到脸上豆大的汗珠掉下来的样子。爬到了山顶之前静静心里也是巴凉的,心想如果弟弟此后找不见了,我大概也不会回去了。
没想到刚上了山顶,静静就听到了弟弟的哭声,弟弟怎么就这么奇怪的站在静静的眼前了,静静往后经常想,想多了静静也不想了,静静这一生遇到太多奇怪的事情了,哎。弟弟开始变得格外乖巧,看到了姐姐的身影,主动停止了哭泣,过来拉住静静的手,静静都不敢相信眼前的弟弟到底是不是真的弟弟,静静还以为和弟弟阴阳两隔了呢。
静静缓了口气,镇静的说,“我拉着你,走,我知道回家的路”。
静静紧拉着弟弟的手,往深山底下走去。
什么也看不见,静静他们居然走到了乱山岗里,深山里的茅草比人高,野坟也多,还有各种带刺的植物,静静他们的危险从四面八方袭来。静静和弟弟两手乱抓,脚下无数次被踩得松散的土壤踏空,或者滚入到更加看不见的深坑里。已经是深秋的夜里,天上没有星星,只有一轮月亮高挂,显然不够亮度,静静和弟弟太累了,嗓子也哭哑了,身上到处都被划破了不记得疼。记得弟弟再一次滚入到一个深坑的野坟旁,野坟上居然冒光,静静惊恐的看着弟弟,无论和弟弟从哪个方向走,感觉仍然在原地,无法离开眼前这个野坟地。
绝望中,静静听到了空气中就在不远处传来了爷爷的声音。静静听着清清楚楚,爷爷的声音,是爷爷的声音,爷爷已经下葬几年了,葬在幹山深处,但静静记得爷爷的声音。
“爷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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