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还没缓过来,想了想,点点头。
奶奶说,我等下会帮你说好话,“不能保证你不会被挨打,但我会陪着你,可能会打的轻一点。”
静静又开始喋喋不休的和奶奶讨价还价,静静觉得自己完全是无辜的,完全不该被打。
奶奶说你问弟弟:“要不要挨打”
弟弟再次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说:“要打”。
静静心彻底凉了,看来是必打无疑了,静静只好做最后的努力,一遍又一遍的央求奶奶务必到时在一边陪着自己。奶奶被逼的一遍又一遍的答应的。
果然父亲晚上回来了,准备了一个粗大的棍子要打静静,静静被父亲拿着棍子从台阶这一头跑到那一头,奶奶也陪笑着背着座被椅和静静来回跑,爷爷则平静的坐在他那头堂屋门口,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事没有作声。父亲果然被架不住,做做样子,居然没有打到静静身上一下。不过从那以后,大人们都还照样的都去外面干活,原静原野则永远被关在了屋里,也就是从那时候起,静静比谁都盼望外面的天空,外面的太阳,外面的世界。
第四个印象是关于爷爷生前的最后一个印象,时间仿佛永远停留在那里,在那个深秋的那个下午。虽然爷爷一直威严的端坐在老屋前的台阶上,但那天下午爷爷的表情和对静静说的话,静静感觉到要出事。秋风瑟瑟,吹着老屋旁边的竹林叶子也沙沙作响,都快太阳落山了,爷爷一遍遍的叫原静去叫在村里集体晒谷坪里翻稻谷的奶奶回来。晒谷坪离老屋虽然不远,绕过老屋前的池塘,和邻居后来静静上学同学家的后院池塘,再往前走到另一个邻居的一个亲戚坟前,最后穿过两家邻居楼房中间的夹道,往前步行10多米就是村里的集体晒谷坪了。
奶奶在秋风中单薄的身躯凌乱的短发随风飞扬在脸上,手里的筢子颤颤巍巍的翻动着没多少行的谷子,就是看也不看静静一眼地说:“知道了,知道了。”
静静不记得在这不算远的来回路上走了几趟,天色渐渐要泛蓝了,夕阳的余晖把天空照成了一片金红色。爷爷还是一次次的说:“叫你奶奶回来”静静最后一次走到晒谷坪那里最后一次叫奶奶回来。奶奶终于不再平静的回答知道了,而是右脚在秋风中剁了一下地,不耐烦的大声说:“别喊了!”
静静头一次看到一直颤微的奶奶这么焦躁和不耐烦,甚至是暴躁了。奶奶瘦瘦的,不管说什么事情都是声音低低的,经常用笑面对生活的人啊,是年幼的静静唯一心底里的暖流了。静静不想看到奶奶那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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