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地处南隅,有多重峻岭是为屏障,汉朝也曾数次对我用兵,但从来都是大败而归,”吕嘉道,“王上这有什么好担心的?”
“但汉朝已经不是以前的汉朝了!”赵婴齐道。
“我南越也已经不是以前的南越!”吕嘉道。
“那太傅以为我那南越和匈奴相比如何?”赵婴齐道。
“匈奴强盛已数百年,汉地历朝都受他滋扰颇多,这我岂能不知?”吕嘉道。
“这就是了,”赵婴齐道,“高祖平定天下,刚建立的大汉江山,差点就在白登之围中断送在匈奴人手里,至此以和亲为手段,求得数十年汉匈边境的相对安宁,也使得大汉得以休养生息,壮大国力。”
“但现在不一样了,”赵婴齐道,“从元光六年到现在仅仅数年间,大汉已经数次打败匈奴,从原来的守势完全变成了攻势,这不仅是当今天子的想法,也是国力使然,我们这等偏隅小国,太傅觉得可以有和大汉抗衡的资本?”
赵婴齐的这些话憋了很长时间了,大汉使者就要来了,也许他觉得腰干子硬了,说也就说了。
“王上难道不想要祖宗的基业啦?”吕嘉道。
“正因为寡人想要才这么说的,”赵婴齐道,“处小国就是要学会审时度势,顺应大势才可求得小安,否则何异于螳臂挡车?”
“吭,王上的这个想法可要不得。”吕嘉使劲地清了一下嗓子沉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