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婴齐气得牙直痒痒,心说你就装吧,但脸上还是露出一丝微笑道:“这些年太傅一直为南越国的朝野上下操劳,是我南越国的柱石,不亚于姜尚之于周庭,大小事务定会有应对之策,故有此一问。”
“王上言重了,老臣只是略尽人臣之力而已。”
吕嘉心中觉得有点好笑,你不就是要骂我把持朝政了吗,我就把持了,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寡人在想,既然大汉使者要来,我们总得有个对策才是。”赵婴齐心里也很明白,你不是啥事都要管吗,汉朝使者到来你总不能躲着吧。
“汉朝使者又不是第一回来,王上说如何应对我们就如何应对,这有何难?”吕嘉也是个老狐狸,这南越不是你赵家的江山吗,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寡人最近一直懒在宫里,对外面的事知之甚少,”赵婴齐道,“万一应对不妥,给南越国招来灾祸,那就是寡人得罪孽了。”
赵婴齐在朝里虽做不了什么重大决定,但南越王的架子还是有的,你在外面做了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随便说说要是惹翻了大汉朝廷,谁也别想好过。
“不就是个汉朝使者吗,王上在担心什么?”吕嘉道。
“我只想安安稳稳的过几天舒坦日子,”赵婴齐道,“大汉天子担心什么我很清楚,如果不能让他安心,恐怕整个南越都不会有太平日子。”
“王上以为汉庭会攻击我朝?”吕嘉道。
“难道太傅认为不会?”赵婴齐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