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沌信的如意挝急袭过来的时候,齐蓁手中的剑也犹如一道飞鸿反撩上去,这完全是一种硬对硬的打法,“嘡”一声震响,沌信的身形一震,被阻在院中,而齐蓁则连人带剑被反震回去,重重的撞在了墙上,人也闷哼一声,房檐的灰尘簌簌落下。
虽然这一招之内两人的功力修为立判高下,但齐蓁并没有停下,再次飞身而起,手中的剑晃起数道剑影,带着“嘶嘶”啸声攻向沌信,沌信则身子一侧,依然以他的如意挝镗向齐蓁的剑。
但齐蓁这回却学乖了,顷刻之间变了数招,以剑的凌厉和轻巧闪过沌信浑重的如意挝,剑锋直插沌信胸前,这一下倒颇出沌信的意外,骤然转身躲避,手中的如意挝急翻转挂向齐蓁的剑,近在咫尺之间,两件兵器相交又是一声脆响,就在沌信想转动如意挝锁住剑刃时,齐蓁的剑却神奇一抖,脱离了他的如意挝,就在两人错身之际,齐蓁的剑锋再次拖向沌信的肩颈。
这又是险之又险的一招,但沌信的身子却鬼魅般的倏然飘向一边,同时他的一只脚重重的踢在了齐蓁身上,齐蓁的身子再次飞起,撞到了院当中的树上,还没等他起来,沌信得如意挝已经带着风声压上了他的脑门,齐蓁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说实在的,这几招沌信打的有点上火,他想第一招给齐蓁点颜色看看,最好能让他知难而退,没想这家伙反而像疯了一样一阵猛攻,倒像是追着沌信打似的,看来不给他带厉害还真不知马王爷几只眼了,那一脚已经用了七成的功力,这一挝下去也可当场让他毙命。
但沌信的如意挝并没有落在齐蓁的头上,而是略微一偏,落在了他的肩上,紧接着就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齐蓁的右肩已经豁开一道口子,半截衣袖也随着沌信如意挝的钩子撕落下来。
就在这时,沌信似乎听到了屋内一声孩子的哭声,但即刻被人捂了回去,沌信刚一回头,齐蓁就想挣扎着起来,被沌信伸手点了穴道,老老实实的窝在了那里。
“嗬,这小日子过得不错嘛,老婆孩子哪个都不少啊。”沌信站起身来调侃了一句。
“哼,你还真看得起我,”齐蓁显得有点无奈的道,“像我们这种人哪还想老婆孩子,只不过是应应景的露水夫妻而已。”
“这么说,你对他们的性命无所谓了?”沌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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